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戈壁创投的破和立:无组织有纪律 向死而生改造VC3.0

2015-09-15 法盛-金融投资法律服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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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文章转自:ChinaVenture投中集团

导语

  在戈壁创投的团队中,有一位成员的角色是CTO,其职责是统筹规划公司的技术平台架构及技术发展方向。在他的领导下,戈壁的IT团队将项目进行参数化,作为投资决策和后期复盘的信息积累。目前,这个技术平台已整合20多个数据源,收录近7万个公司,每天处理的各种数据高达10-20万个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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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15,对戈壁创投来说是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。


  一月初,带着刚出生不久的两个孩子回到国内的徐晨,得到友人们最多的见面问候却是“单飞”的情况。虽然这样的问题让人有点哭笑不得,但徐晨对此却并不在意。“他们可能是感觉到了我们颠覆自己的决心吧。”徐晨半开玩笑地说。


  戈壁的另两位年轻合伙人蒋涛、朱璘也没少碰到类似的情况,不断有人向他们抛出了自己出来打造新品牌的橄榄枝。这和2015年创投市场的状况不无联系:众多老牌机构的核心投资人纷纷自立门户成立新的创投品牌,IDG、红杉、鼎晖、君联、九鼎等一线投资机构均有核心投资人离开,中国VC行业正式进入3.0时代。


  隐藏在这现象背后的原因是越来越多优秀的从业者加入创业行业,市场上的资金越来越多,鼓励创新创业的政策导向、IPO注册制的市场预期、国内资本市场退出通道的逐步放开、新的VC品牌不断涌现、咨询、传媒平台开始涉猎FA甚至直投业务……这些变化的直接结果是,大量的案源和激烈的市场竞争对投资机构的研究能力、项目筛选能力、以及投资效率提出了更高要求。新机构新体系似乎成为了行业给出的最佳解决方案。


  与此同时,在戈壁内部,其管理的多支基金均临近存续期,年轻合伙人正逐步成为公司投资的主力。在外人眼里,对于成立了13年的戈壁创投,似乎最合理的戏码就是在这个时间点“散伙”。然而,面对基金的重要转折点,身处迅速变化的市场,戈壁创投的合伙人们却做出了一个在中国VC行业“不合时宜”的决定——传承。


  “我们不仅想做的更好,而且还想试试别人没走通的路,做到与众不同,我们希望搭建一个中国最健康的VC体系,成为百年老店。”许久的讨论后,三位新一代合伙人和基金的两位创始合伙人——刘伟杰,曹嘉泰达成了一致,作出这样一个“非主流”的表态。


  尽管没有选择创立新的品牌,戈壁却通过实践一种非主流的方式、以传承机制的设立,从一个全新的维度塑造着VC3.0时代的革新。


不同是一种态度


  中国创投市场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发展,到目前已经历了三个阶段:以软银、IDG为代表的VC1.0时代,少量美元投资机构进入中国市场,以全球基金的模式在华投资;以红杉、KPCB为代表的VC2.0时代,大量美国知名机构开始设立中国基金,以本土决策的方式展开在华投资;以高榕资本、Frees Fund等机构成立为代表的VC3.0时代,大量青年投资人从老牌创投机构出走,以更为创新的机制成立新的本土创投品牌。


  时代更迭背后,中国市场的创投机构在20余年来却面对着这样一个怪圈:年轻投资人获得足够资源和经验的积累后,常常选择跳槽或自立门户,而非一直留在同一个机构继续投资。2013年以来,这一风潮愈演愈烈,IDG、红杉、鼎晖、君联、九鼎等一线投资机构均陆续有核心投资人离开,个别机构更是出现多位资深投资人纷纷离职的情况。在本轮老牌VC年轻投资人单飞之前,VC2.0时代就曾出现过多个核心投资人单飞的情况,其中较为典型的事件为KPCB中国创始团队成员周志雄的出走。


  同样的挑战也摆在戈壁这个在华运营了13年的机构面前。2008年开始陆续被提升为合伙人的徐晨、朱璘、蒋涛亦不乏来自其他基金友人的橄榄枝,离开还是留下自然也是三位年轻合伙人面对的选择。


  “我们不想只是赚钱,我们希望搭建一个中国最健康的VC体系,成为百年老店。”三位年轻合伙人一致表示。这一决定背后,是几位年轻合伙人冷静的思考:如果因为无法解决问题,比如说管理机制的不合理而离开,那么5-8年之后、也就是两期基金的投资期结束后,新的基金也将面临同样的境遇。就像他们说的:“我们不愿意只是选择性忽略,让他人当下的问题成为我们明天的问题。”


向死而生


  VC基金核心成员的出走往往有两类原因:基金既有体制无法与核心成员分配更多利益;投资人与基金整体的投资理念无法达成共识、希望有更多的投资自由度。“研究了半天,才发现首先需要被颠覆,被干掉重来的就是我们合伙人这个层面,也难怪大家不愿意尝试走这条路。”徐晨说这话的时候感觉有点挠头。


  对于戈壁的新一代合伙人而言,共同商讨和设计新制度的过程并不比自立门户容易,得以实现的原因一方面是新一代合伙人传承戈壁品牌的心意,另一方面归功于创始人的开放心态。


  “其实我们还是挺幸运的,如果创始合伙人没这决心,这事儿也推进不了。”朱璘说,“上一代合伙人对我们的启发是很大的,从基金设立的那天起,他们没有以自己的名字去做这个品牌。而这一次制度的改变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上一代合伙人的开明。”这份开明成为戈壁创投制度改革的基础,而几年之后,如今的新一代合伙人也将承担同样的责任。


  新制度的商讨和设计过程,背后则是个人利益和公司利益的协调过程。最终,戈壁创投通过新一代合伙人购买公司股份、同时设立公平、透明的投资团队晋升合伙人机制的方式,在两代合伙人之间达成共识。


  三位新生代合伙人的想法赢得了创始合伙人们的肯定,他们多年来的愿望就是将戈壁打造成一家全球型VC,只有中国本土成长起来的新生代合伙人掌舵全局,基金拥有可验证的自生长能力,创始合伙人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开辟新的市场。


  “合伙人在戈壁可能是最不好干的位子,需要不停地去变革、去开拓,投资领域上是这样,系统上是这样,地域上也是这样。提前做好领导层的传承规划,是一个企业保持长青的必要条件。”创始合伙人曹嘉泰这句话当然不只是说说而已。近几年,他已经逐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东南亚市场。据了解,2010年以来,戈壁创投已经在东南亚市场投资了十余个项目。”


破和立:无组织,有纪律


  人和组织,是VC行业最主要的两个构成部分,也是一切矛盾的源头。组织里不同人的权利和利益的巨大落差,是大部分基金中层主力选择自立门户的主要原因。


  传统基金的机制设计带来的是GP合伙人团队的利益最大化。按照VC行业普遍执行的Carried Interests(“业绩分红”)分配原则,作为基金最高管理层的高级合伙人可以获得大约35%甚至最高40%的基金收益,初级合伙人获得的收益为高级合伙人的1/3,其余才分给其他非合伙人的投资团队成员。


  这一机制的典型结果是,VC行业的一线投资团队成员普遍认为不能获得与工作量相匹配的收入。Frees Fund李丰曾将此表述为:“最努力的时候、没有赚到最多的钱,赚到最多钱的时候、未必是最努力的时候”。


  通过品牌传承获得更多话语权的戈壁新一代合伙人,正试图用合伙人制的一“破”和一“立”来改造VC行业的既有管理模式。所谓“破”,即打破合伙人层面在项目决策中的绝对话语权、将部分即得利益分享给项目团队;所谓“立”,则是由投资团队的中坚力量担当起更多的领导角色,合伙人将更多精力放在研究探索一些“非主流”的新行业上。


  核心团队成员的离开对于基金回报和品牌传承自然是莫大的伤害,为了保证团队的稳定性、提高投资效率,戈壁创投在优化奖金体系和晋升合伙人制度方面做出了新的尝试。“中国现在看还是在投人,长远看一定是要投长期品牌的。长期品牌需要有传承在,核心成员出走对基金和基金管理公司都会带来巨大损失,对现有LP的利益影响也会非常大。我们认为传承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,并希望投资团队的成员能和公司慢慢形成一体。”朱璘说。


  提高组织效率方面,大量投资机构都在进行不同程度的尝试。然而,传统的结构管理让一线投资团队缺乏动力、难以享受更为公平的回报;完全扁平的投资机构又面临着初级投资人和资深投资人的经验不一,难以保证投资决策准确的挑战。


  戈壁创投的选择,是以“自组织”的形式,在内部成立多个投资小组,每个投资小组专注于两到三个细分领域的投资机会;小组负责人在组内以类合伙人的角色管理团队和被投企业,在投资业绩尤为突出的情况下晋升为基金合伙人;基金合伙人如能持续在基金的募资、退出等方面有重大贡献,将被允许以买入公司股份的方式,晋升为公司合伙人。


  与自组织模式挂钩的是戈壁的奖金体系。戈壁新老两代合伙人共同决定,提高奖励给投资小组的基于项目的Carried Interests分配比例,由小组负责人决定具体分配方式。对于投资执行团队来说,按照项目进行Carried Interests分配的机制可以让团队在项目退出时即时获得收益,而非在8-10年的基金周期结束后获得激励,从而解决了传统VC按照基金整体计算回报所带来的金额与时间上的不确定性。


  “与其简单的追求高回报,不如通过提高投资效率、改变内部激励政策来达到这个目的。通过激励制度的变化,让投资经理站在我们的位置上,才会有这种动力。当投资经理享受Carried Interests、享受更多及时性回报的时候,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提高他的回报率。”蒋涛说。


VC的工业时代


  相比VC1.0和2.0时代的创投机构的趋同化玩法,VC3.0时代的创投机构开始出现不同的运营风格。


  如,在中国相对活跃的创投机构中,红杉、真格为明星投资人机构的代表,沈南鹏、徐小平是其机构的明星代言;险峰华兴和经纬创投是典型的人海战术,有大量投资经理活跃在创业圈中;晨兴创投和BAT公司的投资部门则是精英战略,通过高质的人脉寻找优秀项目。


  “人是VC的第一生产力,我们在想的是用个工具或者手段把二者的线性关系改变下,有点像从农业时代到工业时代那样,我们要造的就是那个蒸汽机”。徐晨所说的蒸汽机就是他们的量化系统。与上述机构相比,戈壁的风格则是依靠量化分析深挖行业、通过量化投资扩大广度。具体路径为通过量化投资提高投资效率、凭借绿洲计划卡位优质项目。


  2012年开始,随着整个创投行业案源的扁平化、透明化、互联网化,几乎80%的项目均以相对公开的状态出现在大众视野中。戈壁团队每月接触的创业项目从当时的每月100余个一跃增长到每月过千个。


  面对迅速攀升的案源数量,戈壁创投开始尝试通过量化投资的方式提高筛选效率。一方面,用技术手段所实现的数据分析是重要的决策依据之一;另一方面,戈壁坚信VC行业是要被改变的。所有事情都在互联网化,传统行业的互联网化既然是未来的投资趋势之一,那么IT手段必将能帮助VC的传统工作流程实现创新。


  在戈壁创投的团队中,有一位成员的角色是CTO,其职责是统筹规划公司的技术平台架构及技术发展方向。在他的领导下,戈壁的IT团队将项目进行参数化,作为投资决策和后期复盘的信息积累。目前,这个技术平台已整合20多个数据源,收录近7万个公司,每天处理的各种数据高达10-20万个。


  “我们有一套自然语义分析系统,可以把项目的主要特点和市场上的其他项目进行对比,在后续的跟踪过程中将项目的走势和其他公司的走势进行对比分析,也会结合内部做一些简单的建模、比如根据所属行业、媒体曝光率、众筹平台下单率等变量进行比较。当然,不同因素在不同项目中的重点不一样。”蒋涛介绍:“我们的目的不是用系统来取代人,而是缩短每个人的学习时间,改善每个人的决策效率,最终提升每个人的生产力。”


  对于戈壁接触但未有投资的项目,也会持续跟踪其后续发展和融资等信息,通过数据分析进行阶段总结。


  投资阶段上,戈壁创投于2011年底推出绿洲计划,截至2015年8月底,已从该计划的数万个项目中挑选了40家企业进行投资,其中过半企业已经完成新一轮融资。“我们之所以希望从天使阶段就开始参与,并在Pre-A和A轮进行持续支持,是希望给优秀的创业者更多的支持,帮他们把跑道搭的更长一些。”朱璘说。


加法背后的减法


  如果说内部决策机制和激励机制的优化是从人的方面提高投资效率,量化投资思维则是通过技术的方式对投资过程实现颠覆。这些运营方式的最终结果,则是通过提升投资效率和准确率、为被投企业提供更多维度的支持,最终带来LP回报的提高。


  迅速变化的市场中有太多方法可以提高LP回报,更高的效率和更合一的团队是其中两个相对稳定的因素,专注这两个因素必然为LP带来更多的回报。量化投资、自组织、超额回报前置等等,这一切似乎都表明戈壁行进在不断叠加的路上。但在徐晨眼中,却恰恰相反,“复杂事物都是由简单规律组成的,戈壁正走在不断发现这些简单规律的道路上。我们做的看似是加法,其实是不断消除VC这个行业的复杂表象下不相关因素的减法,这也是我们能够做成一个拥有更新迭代能力、富有生命力、同时能为LP带来更高回报的VC机构的根本原因。”


  2015年9月,戈壁创投宣布最新一期人民币早期基金完成6亿元的意向认购,其中3亿元已经到账。在这个横跨人民币和美元的全新平台上,他们的颠覆实践正在进入新的维度。
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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